今天凌晨,电话铃突然响起,这让我攸的想起一个恐怖片……
但是怕铃声再响时把家人吵醒,我立马抓起电话。是表哥打来的,他说让我妈接电话,我说都睡着好一会儿了,能不能明天再打来?他带着哭腔说,还是叫一下吧。
我把老妈喊醒了,接着从电话里隐隐约约听说舅舅夜出不归(个中缘由不可外扬),还打了他,脸上都出血了。外面大雪的天,他不敢回家了,只好开着车在外游荡,他没了去处,只好给我们家打电话。
老妈劝了他好一阵子,然后给舅舅通了话,把舅舅臭骂了一顿,然后说如果不念及亲情关系,就自己看着办。话虽说到了,可是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。
怎么办?烦死了!
昨夜依稀瑟簌之声,本以为是风摇枯叶作响,便没太在意,结果失去了一份寒夜里看雪飘过的静谧。
暖暖的灯光在屋内撑开了一片温馨,我独自沉浸在这柔和的光晕中,脑袋却漫无边际的思考着一些问题。夜的感觉渐渐浓了,我熄了灯,在这寂静的冬夜里,悄悄躲进舒适的被窝中,拥着甜美的梦睡着了。
当疲倦慢慢被黑夜融化的时候,一阵饭菜的香气冲散了我那不忍离去的梦。懒洋洋的起了床,掀开窗帘的那一刻,我睁大了眼睛,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全变了!
白茫茫的雪景像一幅巨大的画卷挂在窗上,几道流畅的线条在灰蒙蒙的天际上勾勒出了一株孤傲的松树,四周的灌木挤作一团……楼前的小路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,他们来来往往的,在画卷上踩出了一道裂痕。我转身走开了。
饱餐之后,一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。我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,咬咬牙走出了门。迎接我的是一阵冷风,他们毫不客气的围了上来,我下意识的裹紧了大衣继续前行。
寒风萧萧,飞雪飘零。路虽不算漫长,我仍是踏歌而行。一路上想用歌声换个好心情,却几次被风雪堵住了嘴巴。我并不介意它的恶作剧,而是用另一种眼光去欣赏它。我试着把它描绘的很美好,因为毕竟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。
漫天的雪花在我周围盘旋翻飞,我感觉到了雪的精灵在眼前翩翩起舞,想要拉住她的衣袖却又忽然寻她不着。我走到了广场上,顿时感觉到寒风四起,那美丽的精灵也不知飘向了何方。我加紧了脚步,奔向了一条落叶铺就的小路。一片老去的叶子从我面前飘然落下,它原本是要归根的,可是却被一阵风带走了,我突然想起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,他们在这凛冽的风中又是怎样一副情景?心情又沉闷了起来。
下午时分,天气放晴了,树上的鸟儿尖叫着,以此来证明它们还活着。回家途中经过一家书店,进去买了一本字帖,准备送给那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。回到家中翻开日历,哦,今天还是感恩节,西洋人的节日,罢了罢了。
五个学生吸烟成瘾。一天他们在厕所抽烟,被教导主任看见,教导主任告诉其班主任,班主任次日找他们五个谈话。
老师:“你吸烟吗?”
学生A:“吸……”
老师:“吸?你很光荣嘛!回家叫家长来。!”
学生A回去后和另外四个说:”老师问你们吸烟吗? 你们都别承认,都说不吸,这事我自己承担了。”
……
老师:“你吸烟吗?”
学生B:“不吸”
“那吃根薯条吧。”
他两岁时父母双亡,家中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。爷爷重病在身,只说是胃炎,却不敢去县城的医院看病,因为如果查出是胃癌的话也没钱治疗,还会花“冤枉”钱。
他学习成绩一直在班级内前三名,却因为没钱面临辍学的境地。单位主任准备资助他上学,去他家中了解情况的时候,顺便给他带去了一些点心。11岁的他接过点心放在桌上,然后说了声谢谢,眼中没有流露出丝毫同龄人那种对糖果的贪婪。正在谈话的时候,他的奶奶搀扶爷爷进屋,他慌忙跑去帮着奶奶将爷爷安顿好,然后又出来说话。他的奶奶说他很懂事,从来不要别人要什么东西,从小到大就问过她一次:“奶奶,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买一个苹果尝尝啊?”
我在想,革命是不朽的!
2004-11-20 22:22 | by 鬼谷军师 ]
在暴风面前
飞鸟可以避开
在洪水面前
走兽可以避开
在强大的邪恶面前
人,不可以避开!
《格拉玛号》
哪里有欺男霸女
哪里有祸国殃民
哪里朱门酒肉臭
瑞典为什么官员腐败极为罕见
2004-11-19 22:22 | by 鬼谷军师 ]
众所周知,瑞典是一个廉洁度很高的国家。据瑞典的一位检察长说,她当检察官32年从未受理过一起官员腐败案件时,真是令人吃惊。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被腐败困扰的今天,瑞典有什么样的“秘方”使它的政府如此廉洁?瑞典前议会监察总长克劳兹·埃克伦德,在接受《检察日报》记者采访时的一些话值得我们深思。
如埃克伦德讲:“在瑞典,腐败是非常不能接受的事,这可能跟我们的历史和文化有关”。据他介绍,在瑞典,很少人会幻想通过受贿来发财,因为那是不可能,也是非常羞耻的事。




2004-11-26 23:09 | by 
